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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跑熱潮 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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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黎慕慈

路跑是門好生意,從報名費到周邊商品,舉辦單位(dānwèi)每場賺進最少好幾百萬,尤其是號稱「世界上最快樂路跑」的彩色路跑被政府禁止(jìnzhĭ)再辦後,各種名目的路跑活動還是周周有。大小活動賽事很快就報名額(é)滿,要八千,來兩萬人是常見的現象。

多不一定代表好,很多舉辦單位對路跑一無所知,動線、交通與補充(bŭchōèg)站安排不夠,只給人騙錢的感覺。像一月十一日的苗栗(Miáolì)神奇(shénqí)馬拉松,四十二公里的全馬(quánmă)因為補充站太少,一跑八小時,很多參賽者連水都沒喝到,有些人只吃到不適合跑者食用的番茄(fānqié)草莓(căoméi),跑友付了六百到一千三百元的報名費,差點去掉半條命,獎盃(bēi)上連名字都沒有,氣得跑友們要提告(tígào)Leer más 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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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跑熱潮 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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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黎慕慈

夜,台北街頭。

除了開車族,街上只看得到兩種路人,一種是Youbike騎士(qíshì),另一種,是夜跑。自從去年九月彩色路跑後,身邊朋友越來越多換上跑步鞋,不去夜店改去夜跑,為了健康,當然,也為了參加各種名目(míngmù)的路跑作訓練(xùnliàn),每個週末跑七到八場,總有喜歡的主題與理由。

例如:螢光(yíngguāng)路跑、超人路跑、殭屍(jiāngshī)路跑、甜點路跑、比基尼(bĭjīní)路跑、Hello Kitty路跑,各式各樣(gèshìgèyàng)五花八門(wŭhuābāmén),一年下來超過(chāoguò)六百場。Leer más 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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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作家村上春樹 (Haruki Murakami,1949年生) 的日常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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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上春樹1

作者:梅森‧柯瑞 (Mason Currey)

村上春樹在寫小說時,總是凌晨(língchén)四點起床,連續工作個五、六個小時。下午他則用來跑步或游泳(或者兩者都做) 、辦雜事(záshì)閱讀(yuèdú)、聽音樂,晚上九點上床。「我保持(băochí)這樣的作息(zuòxí),天天如此(rúcĭ, 這樣),從不改變,」2004年他告訴《巴黎評論》說:「這樣的重複(chóngfù)本身(běnshēn)就很重要;這是一種催眠(cuīmián)。我為自己催眠(cuīmián),是為了更深入(更深地進入)我的心靈(xīnlíng)。」Leer más 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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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得維希‧凡‧貝多芬 (Ludwig van Beethoven) 的日常生活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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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udwig-van-beethoven2

作者:梅森‧柯瑞 (Mason Currey)

貝多芬黎明(límíng)即起(天一亮就起床),不浪費(làngfèi)一點時間,立即(馬上)開始工作。他的早餐是咖啡,由他親自用心調配(tiáopèi)—-他認為一杯咖啡應該用六十顆咖啡豆,因此經常一顆一顆地數,算得十分(非常)精準(jīngzhŭn)。然後他專心工作到下午二、三點,偶爾(ŏuěr)休息一下,到戶外散個步,這能讓他發揮(fāhuī)創造力(chuàngzàolì)Leer más 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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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次給你請 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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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木下諄一

當朋友從日本來台灣玩時,我請他們吃飯;回日本與(跟)老朋友聚餐時我也請客;和公司的同事吃飯也是我出錢。找機會便(就)請周圍(zhōuwéi,四邊)的朋友吃一頓。

結果奇妙(qímiào)的事發生了,突然了解其中的奧妙所在(àomì suŏzài)。那是從來未(不)曾體驗過的。Leer más 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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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次給你請 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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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木下諄一

我個人有一種感覺,和台灣人比起來,一般而言(一般來說)日本人小氣多了。吃飯的時候各付各的,喝酒各付各的,喝咖啡更不例外(lìwài)。總之,一起做什麼事都是各付各的。從沒打算替對方多付一毛錢的日本人還真不少。

舉(jŭ)例子(lìzi)。三個人同坐一部計程車,車資是一百元。

「那就這樣,一個人出三十三塊錢。」

其中一位在下車時說完這句話之後,便向大家收錢。可是三個人的錢加起來也只有九十九元。Leer más 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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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問您貴姓?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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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木下諄一

在台灣有類似(lèisì, 很像)經驗的外國人應該很多。我當初(那個時候)的想法是,解決(jiějué)這種問題最簡單(jiăndān,容易)的方法,就是在名字的後面加上「日本人」三個字。

「我姓木下。日本人。」立即(lìjí,馬上)聽見話筒(huàtŏng)端(duān)的服務人員回答一聲:「喔,我知道了。」OK,完全沒問題。

可是再說,非得在自己的名字後面加註(zhù)「日本人」,說起來也真是怪事。天天這麼做,有誰不覺得累?

為了徹底(完全)解決這種麻煩事,我曾經想過「取一個中文名字」,這樣一來對方不但容易理解,又不會發生叫錯的尷尬(gān’gà)場面。所以來到台灣幾年以後,我給自己取(qŭ)了一個中文名字。

不料,事與願違(shì yŭ yuàn wéi)。怎麼說呢?三天兩頭得向別人解釋(jiěshì),原本的日本名字既然是漢字,為什麼要取中文名字?有沒有特別的原因或理由?跟之前使用日本名字比起來,現在用中文名字反而給自己找了更大的麻煩,最後就放棄(fàngqì)不用了。

也曾經(céngjīng)考慮(kăolǜ, 想)過取個中文名字。台灣有許多公司,同事間互相叫英文名字是很普遍的事情,再加上我是外國人,有英文名字應該不奇怪吧。

和用中文名字一樣,用英文名字也不見得能省掉這個麻煩。

這下子得跟日本人說明為什麼用英文名字。以日本人的觀念(guānniàn, 想法),東方人取英文名字是件非常怪異(guàiyì, 奇怪)的事,叫「Richard」、「James」的一定是西方人〈我認識的日本人當中,沒有一個是用英文名字的〉。

直到今日(一直到今天),在台灣生活超過二十年,我還是用「木下」。每次被問到「請問您貴姓?」我都盡(jìn)可能把速度放慢、發音清楚地回答「我姓木下」,然後等待對方的反應。

前幾天打電話到餐廳訂位。

「請問您貴姓?」

「我姓木下」盡量(jìnliàng)一個字、一個字地說清楚。

聽見對方豁然開朗(huò rán kāi lăng)的聲音:

「好的,Mùxià先生。是複姓(fùxìng)對吧?」

「……」

訝異(yàyì)的人卻(què)換成是我。但,不知怎麼地,我完全同意她的見解(jiànjiě, 看法),十分有道理。

改寫自隨筆台灣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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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問您貴姓?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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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木下諄一

最近這幾年有個現象,如果想到餐廳吃飯,特別是人氣名店,必得先預約(yùyuē)訂位才行。週末的晚餐時間更是如此。

說到這裡,聯想(liánxiăng)起我的預約經驗。接電話的服務人員總會問一句:「請問您貴姓?」當時我想也不想地回答「我姓木下」以後,過了兩秒鐘,對方好像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,不太確定(quèdìng)複述(fùshù):「是……夏先生嗎?」

「不是,我姓『木下』。」

對方好像不太能明白。「嗯……沒關係。」就這樣完成預約。

果不其然。到了當天前往餐廳用餐,我變成了「夏先生」。

還發生過別的情況。

在醫院等著領掛號(guàhào)證(zhèng)的時候,櫃台(guìtái)人員叫著「林諄一先生、林諄一先生在不在?」

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,以為是在叫別的病人。直到發現櫃台(guìtái)人員叫了幾次都沒人回應(huíyìng),才開始懷疑(huáiyí)那個「林諄一」會不會是自己。可能是在填(tián)表的時候,把「木下」兩個字寫得太靠近(kàojìn)了。如果是直寫,也可能被誤會(wùhuì)是姓「李」。我自己認為,只要再仔細(zĭxì)一點就可以看出「木下」、「李」還是有差別,對方也許從來沒想過有病人是姓「木下」的吧?

同樣是姓氏,聽見「田中」、「鈴木」就可以猜(cāi)出對方應該是日本人。很可惜,「木下」這個姓在台灣一點也不有名,可能連聽都沒聽過。要念出這個姓,也許需要多一點的勇氣(yŏngqì)。把它當做是台灣人的大姓「林」,應該比較不會出錯(chūcuò)吧。

改寫自隨筆台灣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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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到黑暗裡面,堅強地走出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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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藍白拖

有一天,有一位害羞的女生在演講結束後問我:「我想一個人旅行,但一直很害怕,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獲得【得到】旅行的勇氣?」

「妳是應該害怕,因為旅行真的很可怕!」我說。

不過因為時間的關係,我很快地轉身離去,現場留下這位滿臉疑惑的女孩。

 

第二天,這位女還寫信給我,問我為什麼不鼓勵她?或是給她一些旅行勇氣?好像不滿意前一天的回答。

後來,我寫了一封信給她。

 

「人生就像坐上一台長途列車,就是會怕黑,也是要經過好多個山洞,經歷黑夜。沒錯,一開始很可怕,不過進到黑暗裡面,妳會期待看見光,離開黑暗後,可能還會渴望下一個山洞。

黑暗讓人害怕,但是黑暗過後會有光明,就好像世界是由月亮跟太陽組成的一樣,各是一半,沒有永遠的黑夜或是白日。

妳渴望旅行,想要獲得【得到】旅行的勇氣。不過妳一直不搭上這班長途列車,不去經歷一切,又怎麼可能會得到旅行的勇氣呢?」

 

妳伸手向我要勇氣,這是我的;妳向自己要,才是自己的。

旅行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,妳遇到一個真心喜歡的人的時候,會擔心害怕才是真心地喜歡。

 

「放下害怕,妳才有力量舉起愛。」

 

一陣子以後,我再次收到女孩的來信,剛結束一個人的旅行,變成一個從黑暗裡走出來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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